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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宇伟观察】向周其仁老师学“做人”

与周其仁老师在致福轩会议室

 

   12月20日是我熟悉的日子,因为那一天是我夫人的生日。而2017年12月20日又将是我一个难忘的日子,那一天,周其仁老师给我上了生动地如何做人的一课。

 

  早上9点04分,周老师给我发来微信:“宇伟,今天晚上的活动通知归你管?请把吴晓波先生列到出席人第一个。推介他的书,又在咱们园子办,把我排在前面,不合适,请改了以后重新发出”。我马上发微信给周老师:“明白,尊重您的意见,马上改”。按照周老师的意见,我们马上将活动通知做了调整和修改,修改后的活动通知题目是:【北大国发院博士论坛】第36期,吴晓波、周其仁、杨壮:激荡十年,水大鱼大---中国企业2008-2018。

 

 【北大国发院博士论坛】第36期海报

 

   按照议程安排,博士论坛正式活动晚上19:00-21:00在北大国发院万众楼二层举行,根据之前和三位嘉宾的商定,晚上的简餐三位嘉宾一起约定18:00在北大国发院致福轩会议室进行。计划一边简餐、一边聊聊晚上活动的准备。17:53分,周老师如约到达致福轩会议室;17:58分,杨壮老师如约到达。18:00从外面定的晚餐(葱油饼中式套餐)送到,我说:“周老师,餐已送到,我们趁热吃吧!”,他问:“晓波现在走到哪里了?”,我马上进行联系,得知吴晓波先生下午16:15就从下榻的酒店出发,不巧周三晚上北京城里路上堵车,堵在路上。周老师说:“主嘉宾不到,我不能吃饭”,接下来他又幽默地追加了一句:“杨老师,如果我们先吃,主嘉宾没吃,我们就是以逸待劳,一会还要和主嘉宾对话,别人饿着肚子和我们对话,那多不公平呀“!

 

  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在致福轩会议室,杨老师和我一起向周老师汇报了此次活动的准备情况、当天活动的出席听众情况、活动的流程等,当杨老师提到在三人对话环节希望多问周老师问题时,周老师说:”杨老师,今天晓波是主角,我是配角,我来是溜溜边缝、敲敲边鼓、站站台面的,请多提问题给晓波,让他多讲,讲好讲透“。接着又说:”杨老师呀,晓波来我们园子讲,我们就在园子工作,什么时间讲都可以,他来我们这里讲,是客人、是主角。我们平时做主角做惯了,走哪里别人都把我们当主角,别人来我们园子还让做配角,总做配角,以后谁还愿意和我们合作呢?“。

 

   18:55分,吴晓波先生的车终于进到了北京大学东北门,周老师说:”走,我们到国发院大门口迎接晓波地到来“。我们一行几人走出致福轩会议室,来到朗润园大门口,碰巧,林毅夫老师在候车,他见到周老师高兴的说:”其仁,你来了,今天有什么活动?“,周老师回答:”今晚和吴晓波有个博士论坛活动,晓波马上就到“,林老师说:”吴晓波的书写的不错,那我也在这一起欢迎晓波“。这样,北大国发院的两任院长(林毅夫老师首任院长、周其仁老师第二任院长)一起在朗润园门口等候吴晓波先生。

 

周其仁老师(左二)、林毅夫老师(右二)、张宇伟(左三)一起在朗润园门口

 

   18:59分,吴晓波先生到达北大国发院朗润园大门口,与林老师、周老师简单寒暄后,我们和三位当晚活动嘉宾径直走到万众楼二层,开始当晚的博士论坛活动。

 

   当晚的论坛活动,吴晓波先生、周老师、杨老师或单独演讲;或单独点评;或三人对话,妙语连珠、语言诙谐、充满智慧;最后听众和嘉宾互动问答,把博士论坛活动推向了高潮,整场活动比原来预计的时间延长了30分钟,到21:30分活动宣布结束,听众围到几位嘉宾前,或合影、或签书名。

 

吴晓波先生在论坛上演讲

 

周其仁老师在论坛活动中演讲

 

杨壮老师(右一)主持与周其仁老师(中)、吴晓波先生(左一)对话 

 

论坛活动结束时周其仁老师(左二)、杨壮老师(右一)、吴晓波先生(右二)、张宇伟(左一)合影

 

    由于活动前几位嘉宾还没有坐下来沟通,我们临时商定返回致福轩会议室寒暄。21:40,三位嘉宾返回到致福轩会议室,我说,请三位嘉宾一起合个影吧,周老师说:”请邵老师(注:邵冰冰老师是吴晓波先生的夫人)一起来,你不来,我不照;你在家是董事长,国际接轨你也要来。另外,为了提高效率,宇伟你们也一起来合影吧”。在周老师的坚持下,邵老师和我们一起照了合影。

 

周其仁老师(左三)、杨壮老师(右二)、吴晓波先生(右三)、邵冰冰老师(中)、尹建红老师(右一)、陆静斐老师(左一)、张宇伟(左二)一起合影

 

    由于吴晓波先生之后约了一些企业家朋友洽谈,我和周老师一起送吴晓波先生和他夫人到朗润园后门上车,在路上周老师对吴晓波先生说:晓波,你书写得好,今天晚上讲得又好,难得的人才。我今晚活动很受启发,希望下次再邀请你来“。接着又说:”我还要向你致歉,今晚活动屏幕下不来(注:当晚吴晓波先生演讲时,PPT投影屏幕临时被卡在背景板上有2分多钟,后来搬出梯子把屏幕拉了下来)的时候,我都想冲上去,实在抱歉”。一直送到后门外吴晓波先生的车旁,吴晓波先生说:“周老师,今晚活动我更有收获,您的书我很早就看,您的许多书我都看过,今晚感谢您”。接着向周老师鞠躬告辞。

 

   送完吴晓波先生,周老师转身对我说:“要抓细节、抓细节,下次不能再发生屏幕这样的事情”。接着对我说:“宇伟,我这会又冷又饿,我们赶快回会议室,吃点东西去”,我一看周老师,他只穿了一件西装,并没有穿外套,那天北京气温零下7度。

 

 

   回到致福轩会议室,周老师、杨老师和我三人开始吃葱油饼晚餐,我一看表,已是晚上21:50分;我们一边吃一边聊,从国内聊到国外,从企业家聊到创新,一直聊到晚上23:10。

 

    一天的活动结束,送走几位老师回到家中,已近24:00,回想起当天发生的事情,特别是晚上的一幕一幕,近距离看周老师的待人接物,听周老师的思想智慧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
 

论坛结束后与周其仁老师在致福轩会议室

 

   近距离看周其仁老师的待人接物,细润无声,朴实无华;但他的谦和、礼遇、换位思考又会让与他接触的人感到温暖、感到尊重。

 

    影响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中,古典儒学占了比较大的权重,而“古典儒学意义上的教育就是学做人。它有一个整体上的次序,先是“小学”,后是“大学”。“小学”基本上指日常礼仪,“大学”则指旨在体现人类感受的一切层面的修身。两种“学”都致力于发展日益净化的自我意识。”(杜维明,2000,p36, 《道.学.政:论儒家知识分子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)

 

    梅贻琦先生在1941年西南联大成立四周年之际,发表论述教育的名篇《大学一解》中写到:“文明人类之生活,要不外两大方面:曰己,曰群;或曰个人,曰社会。而教育之最大目的,要不外使群中之己与众己所构成之群各得其安所遂生之道,且进以相位相育,相方相苞;而此地无中外,时无古今,无往而不可通者也。”

 

  感谢周其仁老师给我上的这一课,教我如何待人接物,如何去做人!

 

 

张宇伟

写于2017年12月27日晚,北京大学蔚秀园

修订于2019年5月6日早,甘肃敦煌宾馆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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